千山游记

面对昨天,我总是对自己说:“那时,我还太小。

——题记

引子

整理旧书报时,我意外地发现小学毕业考试的预备作文——《记一次难忘的春游》。当年率真的我胡编乱造出了一大堆活灵活现而又令人向往的郊游场景,现在想来觉得真实挺对不住自己的。不仅是因为撒了一个无以查证的谎,更是为了文中所流露的那份陌生的老练。说实话,从出生到现在,我从未体验过真正意义上的郊游,更不曾有过文中所说的那些新鲜和兴奋的感受。记忆中,拿一个满分,考上一所重点中学,远比一趟郊游要快乐。然而十三岁时的我却能将现实以外的美好杜撰得头头是道,不知道该让我庆幸、还是悲哀。

但是无论怎样,我愿意在十八岁这个已可以懂得比较深刻的快乐季节里了却十三岁时的那个谎言。

一、出发

春光明媚

百花争妍

呼吸着你的脸

你曲线在蔓延

不断演变

那交界线

长出了最哀艳的水仙

三点刚过,我和松松就提前请辞。“学校见!”我说着,出了门。

不幸发现我的自行车后胎扎了,又幸好松松武功高强,他骑着两辆车,又让我坐了后座,在凌晨的寒风中向学校方向赶去。

到了晓婷家楼下,我俩就吹口哨想叫醒她,很长时间才看见她从六楼的阳台里钻出脑袋来。松松等不及地催,晓婷又把头缩了回去。我告诉他邓女生必须要有耐心。所以,我们又天南海北地闲谈,估计整个小区的人如果醒着都能听见我俩的说话,但他们却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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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松不太爱玩游戏机,也不是很喜欢上网,所以陪我坐了一个晚上。得谢谢他,不然我不可能这么早就来到这儿。虽然以前也曾彻夜不归无眠,但超级大声说话还是头一次,所以格外珍惜。也因此,时间仿佛缩短了许多。

待晓婷下来楼时,已是三点半。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胡同里,我只能随着他俩摸着黑走,然而话语投机,顷刻功夫就来到了学校。

不一会儿,几位玩伴也来了,还说当夜曾经给班中许多朋友打电话,吵他们睡觉,也许一会儿就会有战果了。果然,小倪子进屋时第一句就是“昨儿晚上谁给我打的电话!?”我们大笑。我说当时真应该带我一同去打电话,我好告诉他:你姿势不对,起来重睡。……大家又是一阵狂笑。

-.-.-

几位大虾还是夜猫子,刚下了机房,又在学校里打扑克,我不爱掺和,找一地儿打盹儿;松松随我,也假寐。但此处焉是睡觉之所?眼睛可以不看,但耳朵不能不听。瞌睡虫还没进我的鼻孔就被“DDV”干掉了。我提议去洗脸,松松就同我一块儿去了。但水房里却停水了。我俩索性就用班级盆中的水洗了脸。这时,锐儿这丫头眼尖,看出我是一宿没睡。多赞赏她两句,她却不禁脸红了。

呵呵,看样子今天要走桃花运了。在今天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曾在网上看见佳佳,她就提过这么一茬。当时因为阳阳打字太慢,一直教他,就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由此看来,佳佳的算命可不是吹的。好像有种萝卜叫“心里美”,我一高兴,把两个梨拿了与松松一人一个。松松三口两口干掉,而我的却刚刚开始。这时,支书艳儿并黎儿来了。进门时也埋怨是谁晚上拿她们开涮,惹得大家又沸腾起来。等到我吃完梨时,楼上楼下皆是人山人海了。

当韩首座入位时,气昂昂地责问晚上是谁打的电话时。我们都乐不可支了。这时,其余众位才恍然——“原来晚上他们也往你家打电话了!?”松松却笑得直冒汗,我也笑岔了气。

-.-.-

不约而同地,我们都来到了操场。这时天已蒙蒙亮了。虽冷,但也不过是春天的模式,比不上我们火热的气氛。众人都到了,老朋友、新朋友、熟知的、刚认识的…。

“争取度过快乐的一天。”我这样想着,踏上了我们班的车。

-.-.-

行程大概有三个钟头光景,因为中途停车一次,修车一次,时速不好估算。不过艳儿下棋是不需估算的。以前,就因五子棋与她败多胜少而耿耿于怀,如今本想以象棋讨教,怎奈事与愿违,三战皆负……渐渐地眼睛乏了,不一会儿就进入梦乡。

待我睡醒之时,大疆已经与司机攀谈起来。我曾告诉他别让司机开车分心,怕我们的危险,但大疆的想法好像更为合理——“别让开车的睡着了”…

-.-.-

此时天已大亮,是个好大的晴天。千座山绵绵已入视线。但我却分辨不出这儿与我们城市的区别,好似陌生,却又好似相识……

终于看到“千山路”的牌子,我不禁哼起歌来,好像是昨夜在网上听到的摇滚版的“我们走在大路上……”,是故意跑调的,这样听起来更摇滚,也更富有激情。这使我一天充满激情。

1.5 偿愿

挽手并肩似恋恋,

引得山间风吹花片片;

纵使时光飞箭箭,

依然双宿双飞心眷眷。

这是一个故事,故事中有美丽的你和我。如果你相信它,那它就是段自述;如果你不相信,那就当它是个梦。我更愿你当它是个梦,可以编织更美的片段。

“与你的邂逅是那样地充满传奇的色彩,以至于我找不出更精彩的词汇形容。虽然有过风雨,但怎会有不经风雨的彩虹呢?所以我们偶然的相遇是必然的。”

“与你的相知是平日里的点点滴滴,每次细腻而短暂的时光都会令我细细品尝回想,也期待总能这样。我努力地追逐可以成为永恒的瞬间,酝酿也许还是幻想的传说。”

“今天,我被赐予了一个机会。正因有你在,这次登山才会精彩;正因有你在,这次春游才会愉快。也许我会偿愿,想到这里,我心如鹿撞。如果你有与我一样的心情,来,请把手给我,Let’s Bring the Love in.”

二、攀峰

山势一转

隐路又现

来到一石名夹褊

虽只能并肩

仍大步向前

下了车,我们环望四周,没有城市的硝烟,没有街道的喧闹。仰头是淡蓝的天,平视是树木的绿。看到自然的活力,闭眼也能听到自然的呼吸。熟悉了以后,我们分组游玩。眼前的景色不容错过,况且城市中哪有这么大、这么像样的池塘?就算有这样的池塘,又到哪儿寻如此数量的鲤鱼呢?每个人到了池塘边总会招唤同伴来看。在他们眼里,这也许算是奇景了吧!

有一点小小的麻烦,但幸运的是我们殊路同归。因为郭子和大疆曾经来过,所以我们很放心地让他们领路。上山,曲曲折折,绕绕弯弯,很是累人,也很是兴奋。每到一处景观,我们总是感叹,真实地记录每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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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而刺激,是我的原则;清楚而暧昧,是我的方式。因此,我总是有希望,总是在追求,也因此,我活得愉快而精彩。来到一面石壁上书“吐符应声”四个大字,两侧的小字已被我们久久埋头苦读的岁月冲刷得模糊不清。我们逢沿而上,也许真的是“无限风光在险峰”,我们看到了可望而不可即的人间仙境。

以后的路变得艰难,由明显有人工痕迹的石阶,变成真正的登山路,大小石块参差不齐,但幸好以我们自己的力量能够继续前进。也许正因为艰苦,沿路的精致也大都珍贵起来。在一处无名的景色前,我们都拍起照来。啊,那可真是一派美景:远处风化的岩石层层叠叠,水浊的石块痕迹明显,顶峰一株笔直青松,伞状为山峰撑阳;近处一群松柏迎客,茂盛的松枝遮挡下的阴凉之处,恰有几块大石,可坐可卧,好不痛快;上面蓝天白云,不时传来几声山鹰的鸣叫,飞翔的鸟儿如平日一样,穿梭在群山群林之间;下面山披绿装,在日光的照耀下,无数申明英姿勃发,有势争最高之貌,含力拔头筹之状,孕育着更新的生命。

山路一转,转出一片景色。这里只是一棵枯木,因为我们在它面前的如此渺小而来到它身旁。这是,我发现这是个无根之木,也就是说,是某位人士将此树从山中运到这儿来的。显得做作,嗤之以鼻,不了了之。但俯瞰下方,发现竟是我们出发时的“佛”字,想到几小时的辛苦,不由得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山路十八弯”,却又“条条大路通罗马”。

终于到了可以谓之“顶”的山峰,时已过半,我们休息片刻,准备迎接下半段。其实山顶只是个凉亭,也是唯一一块儿像样的人工器物。在此,我们可以鸟瞰整个眼所及之处。千山连绵起伏,“天下之山,大抵也都如此吧!”想着,来到亭子旁边的名景——“天外天”。人工痕迹过于明显,我开始怀疑起着整个就是个阴谋,索性就在它面前休息吧!事后才知道有位仁兄已将我这个状态记录在案了。

恢复体力之后,继续前进。借用徐志摩的话:“拍拍屁股,不带走一点云彩。”

2.5 眷恋

攀过你的脸

想不到那么蜿蜒

在你左边的脸

我搁浅

我不愿继续冒险

晚上回到家时,已恢复平常的心态。感觉不出像当时一样的特别感觉。但当我在这不多蚊虫的季节爬上天台时,心中却满是空虚。原本喧闹的夜市,我听不到叫嚷;原本刺眼的灯火,我看不到闪光…

我只是在偶一抬头间,发现云彩中有个熟悉的身影,顿时急切地期待着它再次出现。然而一切如水,即使错过了,也不回头…

我紧抓着枕头醒来时,擦干了汗水,看了看表——午夜十二点。

再次醒来时,已是午饭的时间。我这才发现,原本最基本、最简单的睁眼、起身,在我却是很难。后遗症使我想起昨天的舟车之苦。疲惫的身体根本没有食欲。

流水带走了我身躯上的附浊,却不能清洗我的思想;打电动能够麻醉我的思想,却制止不住内心深处的眷恋之情。不知当时你身在何方,内心所想。我只觉得我,无可救药,我们,在所难免。于是,我拿起了话筒。

三、游历

飞越了天堑,

历尽了万险,

道边忽引一山涧,

欢乐取代疲倦的脸。

露出笑颜,

啜饮甘甜,

环绕赏心的乐弦。

下午的景色更多,也许是因为心情不同吧!因为要向出发地返回,所以下山。松松与大疆带的路虽然时上时下,我却不敢怀疑走错了路,一是由于他们曾经来过,二是由于看到许多其他的游团。

来到“望仙石”,是一块突出山面的石头,我们几个人爬了上去,坐在上面看风景。猩猩叽咕了一句,说“什么‘望仙石’,哪有仙呢?”我说:“人在其景中,不正飘飘欲仙么?”猩猩瞧我一眼,道:“我怎么没看出来?”我告诉他:“你没看这写着‘忘仙石’么?”…

ice想大叫,黎儿问她叫什么,ice没明白,我给解释说,她问你想叫什么内容。她说,就“啊”啊…我惊奇地叫:“啊?”结果,几位女生还是叫了,而且叫了好几遍“啊!”“啊!…”还是我给喊的“一、二、…”我想如果我不给他们点儿加速度,他们不会这么勤劳地释放自己的。于是我不停的“一、二、…”,他们不停地“啊!”…但由于他们终究声音太小,也许刚一张口就被山谷中猛烈的风刮到天竺国去了。

-.-.-

也许上山最大的乐趣是登高远眺,一览祖国的大好河山。那波光粼粼的湖面,那连绵起伏的高山,真让人联想起世外桃源。也许正因为如此,千山上带“望”字的景点特别多。刚过“望仙石”,又到“望天蛙”。但我以为,再美的景致没有人类善于发现美的眼睛也不能称美。就像没有人再临的楼兰古城,虽然曾经那么辉煌,现在也只是一座死城。有了人类的体会和感觉,才有美丑之别。所以我总是在朋友们道出景点名字的同时,试图寻找一些蛛丝马迹,使我与这些景点的名称靠得更近。

“望天蛙”是一块与地面成51度21分的椎体石块。在我看来,在这炎炎之下,把那块阴凉之处称为“避暑胜地”似乎更符合现代人的价值观,但怎奈手边一时找不到成型的篆刻工具,只得作罢。不失为这次游历的最大遗憾!

说实话,这次游历我唯一无法解释成因的,乃一处叫“一字天”的景点。“一字天”是一块超级大石中间缝隙形成的过道,“抬头只见一线天”乃其名称由来,有缩微山谷之貌。看样子它并不是由于山体滑落或久日风化与水浊形成的,因为两侧有明显是由一块大石裂开而成的。而除阶梯外亦无人工痕迹。正在我疑惑之时,启明兄给了我一个解释:“我说应该是雷劈的…”。我倒,竟然有这么说的。可恶的是片(儿)长也这么认为。可怜我苦读十几年,竟终敌不过封建迷信思想!心中嘀咕,“雷劈山早爆开了,你俩见过劈开成一条缝的雷么?”但再一看那光滑的石壁,那不匀称的两侧布局,真是我无法解释的奇观。

过了“一字天”,就到了这次游历最险、最难走的一段山路了。我们不得不手脚并用。如果不是前人开辟的山路,我们很可能就向后转了。但幸好我们队中没有假冒伪劣产品,大都能互相帮助度过。组团战胜困难,这让我特别高兴,也即兴唱了一曲:

曾经有过那么多惆怅,
想起往事令人断肠。
我不知道,我的追求在何方,
我不知道,我的道路在何方。
问风问雨问江河,
却没有一声回响。
问天问地问海洋,
岁月无声地流淌。

谁甘心总是这样惆怅,
谁愿意总是这样迷惘。
我要飞翔,
哪怕没有坚硬的翅膀。
我要歌唱,
哪怕没有人为我鼓掌。

我要用生命和热血
去谱写新的乐章,
没有一个季节,
能把青春阻挡!

终于来到了谈论很久的“夹褊石”了。其实只是一块“斜不参着”(物理老师语)的大石头,所以与山上的缝隙也比较大,大得可以过人,就叫“夹褊石”了。石的斜坡大,上面就叫做“一步登天”。在“一步登天”上,我们已是在赏深午的景了。不免有种“夕阳甚好,只是不早”的感叹。

过了夹褊石,才有柳暗花明的感觉。“原来不过如此”,悦悦的感叹。我虽也有过这个感叹,但只是一瞬间。我不只重视这个过程么?一想起回味无穷,我们为什么在意无味的结果呢?我想她以后也会懂得这个道理的,所以也就没给我干燥的口舌增加过重的负担。

路过“合心石”,而我向来不屑人造的经典,这次也不例外。就像看到了打油诗也只是读一读并揣摩几个字,终于看懂了一样。不屑。

千山不足千,
人造一株莲。
若问谁为证,
请询云上天。

过了合心石,道路渐宽,路边一山涧。清澈见底的小溪,我见的不少,但不知怎的,今日见了格外觉得诱人,也许是当时强烈无比的需要吧!本想消息,手把清泉,还未啜饮,一股清凉已注入心头。因为大部分人吗都已先行撤退,所以这儿使我们倍感山林幽青,心旷神怡。“LOVE”。大疆、艳儿、我和松松都心有灵犀却不说破地玩起了finger游戏。

回到了几何的地方,同学们已有不少先导的了。自由活动,我也才有独行的机会。

-.-.-

千山原名千华山,又叫积翠山,一千朵莲花山。占地约300平方公里,海拔700多米。山中奇峰迭起,塔寺棋布,共有大小峰峦999座,其中最高峰“仙人台”,次高峰“五佛顶”。千山为佛教旺地,有“祖越”、“龙泉”、“大安”、“中会”、“香岩”五大禅林,还有无量观、九宫、八庵、十二观等,皆掩映在重峦茂林之中。但峰峦之“千”却又虚名。余下一座恕我臆造藏于人心。正所谓“有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默雷特”吧!因为我已看到山涧,我也就不会问“龙泉寺”因何得名了。因为收了我三块钱门票,我也就不会在满是铜臭的庙宇前卜算我的人生了。虽然被笼罩在被扭曲的所谓“佛”的阴影下,但我并不以为然,反而觉得和尚们能自谋生路,这是值得高兴的事。但更高兴的却比这个重要得多的多。是吧!

上了车,累了一天的我们喜悦被疲劳取代,睡了。

然后,醒来,就又都是些最自然的事了。也许是身体使精神疲惫,也许是我的确修炼不够,还是被身边某幅景色吸引的心不在焉,我一次又一次地输在象棋棋盘上,只好不得不认输。但也有不认输的。

-.-.-

后来,就与同学们闲扯起来。

再后来,就看到了熟悉的景色。

最后,我们下了车,不回头,也不说再见。或许是美好的时光总是太短暂,难得说再见;亦或许是美好的时光难再,舍不得说再见。

所以,虽结束,不再见。

3.5 暧昧

湿湿的汗水不只一点点,

你眉头是否碰上黄梅天?

来吧滋润我的沧海桑田,

你每一脸,是我一年,

已好久不见。

虽然拨通了号码,却是不响的电话。于是,我伤怀与这阴沉的天空。突然想起昨天发生的一件事。

回到学校,看着被扎了的车带,我不得不推着车寻找修车的地方。终于,在五爱市场边上找到了一个。替我补带的是个哑巴大叔,但是是后天的,因为他听的见我的说话。快结束的时候,他忽然指指我,我看着他:指指天,指指地,手指乱抖地“啊”了一声。我说“要下雨”。他点点头。我说“好久不下雨了…”他又比划着,但我的思绪早飘洋过海,已不再去想他要说什么了。

我觉得你我相遇在每一场雨,是天地注定,是前缘今续,无论所思所想,都在雨天有默契。我的毫无头绪的富有哲理的话,你的阴暗天空下一隅闪光的玫瑰伞,使我甘愿在车上望不穿这暧昧的眼。

放下电话,我无论你在干什么、想什么,都衷心地祝你一路顺风,都中心地祝你梦想有日成真。于是我回心转意,让它深埋心底,同时使自己更加努力。

安了心,于是我放下电话。

四、尾声

一双会说话的眼,

闪着微光令我彻夜无眠。

一点一滴的沉淀,

累积成你的脸,

神圣而幽艳。

… …

故事写完了,我却更想你相信它,让它成为现实。

4.5 尾声的尾声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真实的完成时间是6月25日,不觉间73天匆匆流逝。这期间发生的事情,都成为过眼云烟。但是,雁过留音,舟过留影,不觉间也会有经意的发现。我们最后一次春游,让我重握已钝的笔,刻下即将光辉的旅程。

——

2013年3月11日补评:

这篇周记是我2001年5月22日全校组织春游两周后写的一篇随笔。

当时的背景是语文马老师要求我们每一周要写一篇随笔,为高考语文作文做日常准备。我这篇周记是隔周才上交的,当周并没有上交,因为还没写好。当我把理由跟马老师说了之后,马老师很宽容地答应我下周再交的无理要求(相当于没完成作业了,结果往往是老师找家长,然后就是男女混合双打时间),才有了我这篇让我十多年后读起来仍觉得是“旷世奇文”的“巨作”。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首先这篇长文显然不是应付作业才完成的。要知道这篇周记在当时平均长度一页纸的周记本子上,占据了十几页的篇幅。它是我的倾心之作。

其次,这篇文章是一气呵成的,中间鲜有修改(日后一定要把扫描稿放上来),并且里面夹杂了诸多我今日看来难以置信的写作手法和文章构成方式。比如:

第三,这篇文章通过主序号标题一、二、三和辅序号标题1.5、2.5、3.5将一篇文章写出了两个故事线(在电子版,我后来将辅内容设置成了灰色以方便区分)。其中主故事是顺序描写千山游记,从前一天晚上大家在游戏厅和网吧包宿开始写起,直到春游结束下大巴回家。而辅故事则是春游结束后这两周时间里我的某个时间点的所思所想。你可以想象成我在动笔写第一篇的时候想到1.5,写第二篇的时候想到2.5。但其实这部分是有机组成的,里面隐含着另一个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的故事(文章中也有线索,如果你仔细看)。这种“闪回”(flash back)结构的故事我至今仍只看过一部名叫《LOST》的美剧有这么处理过。

第四,每段都以诗词开头,其中第一篇、2.5、3.5、第四篇修改了王菲同一首歌的歌词,另外为自己杜撰。作为高中作文来说,文章马上就“上档次”了,有木有?

第五,首尾呼应,1.5的“这是一个故事,故事中有美丽的你和我。如果你相信它,那它就是段自述;如果你不相信,那就当它是个梦。”以故事开头,并写“我更愿你当它是个梦,可以编织更美的片段”,直到第四篇“故事写完了,我却更想你相信它,让它成为现实。”看似矛盾的说法其实酝酿着情感的升华。

第六,题记是我看某篇文章记下的,极有可能是《读者文摘》或《意林》,也有可能是《故事会》,谁知道呢。

第七,引子借用了某本新概念优秀作文选的结构。

第八,作者将所有人物极为有先见之明的都处理为昵称而非同学真名,明显是处心积虑的想往大了搞。感谢这些昵称背后的我真实的朋友。